2007年11月8日，晚上七点三十分，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。
    距离比赛开始还有十五分钟。
    球馆里的气氛已经沸腾到顶点。一万九千名湖人球迷挥舞着紫色的毛巾，高喊着“beat SA”的口号，声浪一波接一波，几乎要把穹顶掀翻。
    五天前，他们在圣安东尼奥绝杀了马刺。
    四天前，他们又在圣安东尼奥完成了16分的大逆转。
    今天，马刺来到洛杉矶，这是双方五天内的第三次交手。
    谁能想到，常规赛才刚刚开始，湖人和马刺就打出了季后赛的火药味？
    秦铭站在球员通道里，听着外面的欢呼声。他的左腿跟腱处贴着最薄的运动绷带，膝盖上的淤青已经消退了大半，右手手掌的擦伤也结了痂。五天四战，他的身体终于缓过来了。
    系统面板在眼前一闪：
    【当前体力值：89%】
    【完美模仿成功率：94%】
    【今日对手：圣安东尼奥马刺（Gdp全员出战）】
    【提示：五天三战马刺，双方已无秘密可言，拼的是意志】
    秦铭关掉面板。
    意志。
    他看向对面那个正在热身的21号。
    蒂姆·邓肯。五天前被他绝杀，四天前被他逆转，今天会是什么表情？
    依然是那张扑克脸。
    永远不变。
    科比走过来，站在他身边。
    “准备好了？”
    秦铭点头。
    “准备好了。”
    科比看着他。
    “今天邓肯会疯。”
    秦铭笑了。
    “那就让他疯。”
    奥尼尔从更衣室走出来，今天他难得没有带吃的——他终于记住了，打马刺不能吃太饱。
    “小子们，走吧。让圣安东尼奥人看看，什么叫做主场优势。”
    三人并排走向球员通道尽头。
    灯光越来越亮，欢呼声越来越大。
    然后他们跑进球场。
    ---
    晚上七点四十五分，比赛开始。
    大屏幕打出双方首发：
    湖人：pG秦铭，SG科比，SF沃顿，pF奥尼尔，c米姆。
    马刺：pG托尼·帕克，SG马努·吉诺比利，SF布鲁斯·鲍文，pF蒂姆·邓肯，c法布里西奥·奥博托。
    跳球。奥尼尔拨到球，秦铭接住。
    比赛开始。
    ---
    第一节：邓肯的复仇
    湖人进攻。秦铭运球过半场，帕克贴上来防守。秦铭把球传给科比，科比面对鲍文的防守，背身单打，转身后仰——命中！
    2:0！
    马刺进攻。帕克快速推进，把球传给邓肯。邓肯在低位要球，面对奥尼尔的防守。
    他的眼神不一样了。
    没有愤怒，没有杀意，只有一种更深沉的东西——那是被激怒后的平静。
    邓肯背打。一下——奥尼尔纹丝不动。两下——奥尼尔依然纹丝不动。三下——邓肯转身，打板！
    球进！2:2！
    邓肯进球后，没有任何表情。但他看了奥尼尔一眼，那眼神里只有一句话：今天，我不会输。
    ---
    第一节进行到一半，比分10:10平。
    邓肯已经得了8分，4投4中。
    他的每一次进攻都简单有效——背打，转身，打板。没有花哨的动作，没有多余的情绪，就是最纯粹的篮球。
    秦铭站在三分线外，看着那个21号。
    他想起了穿越前看过的那些录像。邓肯的职业生涯，十几年如一日，永远是这个表情，永远是这个动作，永远是这个效率。
    这就是石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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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一节结束，比分22:24，湖人落后2分。
    邓肯单节12分，5投5中。
    奥尼尔单节6分，3投2中，但防不住邓肯。
    替补席上，秦铭看着技术统计。
    邓肯：12分4篮板。
    奥尼尔：6分3篮板。
    他皱了皱眉。
    科比走过来。
    “邓肯今天疯了。”
    秦铭点头。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    科比看着他。
    “下半场，你去协防。”
    秦铭愣了一下。
    “我？”
    科比点头。
    “你的【绝对防御】能预判他的转身。沙克主防，你在他转身的时候包夹。”
    秦铭想了想。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---
    第二节：包夹与反包夹
    第二节开始，秦铭开始协防邓肯。
    第一个回合，邓肯在低位要球，奥尼尔绕前防守。帕克把球吊进来，邓肯接球，转身——秦铭扑上来！
    邓肯愣了一下，但没有慌。他把球传给空切的吉诺比利！吉诺比利上篮得分！
    22:26！
    秦铭落地，看着邓肯。
    他的眼睛里，没有惊讶，只有平静。
    仿佛这一切，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    ---
    第二节进行到一半，比分32:36，湖人依然落后4分。
    邓肯再次要球。这次他没有背打，而是面框持球。他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，奥尼尔没有动。他又做了一个，秦铭也没有动。
    邓肯突然启动！向右突破！
    奥尼尔横移！
    邓肯急停，起跳——打板！
    秦铭扑上来！
    球出手！
    在篮筐上颠了一下——弹了出来！
    秦铭抢到篮板！快攻！他把球传给科比！科比上篮得分！
    34:36！
    邓肯落地，看了秦铭一眼。
    那眼神里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
    ---
    半场结束，比分44:46，湖人落后2分。
    邓肯半场18分，7投6中。
    秦铭半场6分4助攻2抢断，协防邓肯的效果不错。
    更衣室里，菲尔·杰克逊拿着战术板。
    “邓肯今天太稳了。我们必须让他多传球，少投篮。”
    他看着秦铭。
    “秦，下半场你继续协防。但要更狠一点——在他转身的时候，直接包夹，不给他传球的机会。”
    秦铭点头。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    ---
    第三节：邓肯的挣扎
    下半场开始。
    秦铭的协防更狠了。每次邓肯转身，他都直接扑上去，双手高举，不给邓肯任何空间。
    邓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。他连续两次失误，被秦铭抢断。
    秦铭快攻，一次上篮得分，一次助攻科比暴扣！
    50:48！湖人反超！
    波波维奇叫了暂停。
    暂停回来，邓肯改变了策略。他开始往外拉，在罚球线策应，给帕克和吉诺比利创造机会。
    帕克突破，上篮得分！
    50:50！
    吉诺比利突破，分球给底角的鲍文——鲍文三分命中！
    50:53！
    湖人再次落后。
    ---
    第三节结束，比分66:68，湖人落后2分。
    邓肯单节6分，但有4次助攻。
    秦铭单节4分2助攻2抢断，但防不住马刺的整体进攻。
    下场时，邓肯走过秦铭身边。
    “小子，你防不住我。”
    秦铭看着他。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    邓肯愣了一下。
    秦铭继续说。
    “但我能让你传球。”
    邓肯沉默了一秒。
    然后他的嘴角微微上扬——那是他十年难得一见的笑容。
    “有意思。”
    ---
    第四节：决战
    最后五分钟，比分82:82平。
    马刺球权。
    帕克运球过半场，消耗时间。他把球传给邓肯。邓肯在低位要球，面对奥尼尔的防守。
    秦铭在弱侧，随时准备协防。
    邓肯背打。一下——奥尼尔顶住。两下——奥尼尔咬牙坚持。三下——邓肯转身！
    秦铭扑上来！
    但邓肯没有投篮！他把球传给空切的吉诺比利！吉诺比利上篮！84:82！
    秦铭落地，看着邓肯。
    邓肯也看着他。
    “你以为我会一直用同一招？”
    秦铭愣住了。
    然后他笑了。
    “好招。”
    ---
    最后三分钟，比分86:86平。
    湖人进攻。秦铭运球过半场，帕克防他。他把球传给科比，科比面对鲍文的防守，背身单打，转身后仰——命中！
    88:86！
    马刺进攻。帕克快速推进，把球传给吉诺比利。吉诺比利蛇形突破，秦铭跟上！吉诺比利分球给邓肯！邓肯接球，起跳——打板！
    88:88！
    秦铭喘着气，看着邓肯。
    这个21号，真的太稳了。
    ---
    最后47秒，比分92:92平。
    湖人球权。
    秦铭控球，消耗时间。10秒，9秒，8秒——
    他把球传给科比！
    科比面对鲍文的防守！背身单打！一下！两下！转身后仰！
    鲍文扑上来！他的脚——
    秦铭的眼睛瞪大了！
    鲍文的脚，又伸向了科比落地的地方！
    又是垫脚！
    秦铭动了！
    他冲过去！
    但这一次，科比在空中调整了姿势！
    他落地时，右脚避开了鲍文的脚！
    球出手！
    “唰——”
    94:92！
    科比进球后，踉跄了两步，站稳了！
    他没事！
    秦铭冲到鲍文面前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    鲍文举起双手，一脸无辜。
    “我什么都没做！”
    秦铭看着他，一字一顿地说。
    “下次，不是推开。”
    鲍文的脸色变了。
    裁判跑过来，挡在两人中间。
    “冷静！都冷静！”
    秦铭深吸一口气，后退了一步。
    但他的眼睛，一直盯着鲍文。
    ---
    最后24秒，马刺最后一攻。
    帕克控球，消耗时间。10秒，9秒，8秒——
    他把球传给邓肯！
    邓肯面对奥尼尔的防守！背打！转身！起跳！
    秦铭扑上来！
    邓肯的球出手！
    在篮筐上颠了一下——弹了出来！
    秦铭抢到篮板！时间还剩3秒！他把球传给科比！科比运球推进！时间耗尽！
    比赛结束！94:92！湖人赢了！
    双杀马刺！八连胜！
    斯台普斯中心疯了！
    ---
    最终比分：湖人94-92马刺。
    秦铭跪在地板上，双手撑地，大口喘气。他的左腿跟腱处传来阵阵酸痛，但他的脸上全是笑。
    八连胜。
    开局八连胜。
    邓肯走过来，站在他面前。
    秦铭抬起头。
    邓肯伸出手。
    “好比赛。”
    秦铭握住他的手。
    “好比赛。”
    邓肯看着他，依然面无表情。
    但他说了一句话：
    “小子，季后赛见。”
    秦铭笑了。
    “季后赛见。”
    ---
    赛后新闻发布会，记者们挤满了整个大厅。
    第一个问题：“菲尔，开局八连胜，你怎么评价球队的表现？”
    菲尔·杰克逊靠在椅子上，脸上带着那种神秘的笑。
    “我们打得不错。但赛季还很长。”
    第二个问题：“科比，最后那个绝杀，你怎么做到的？”
    科比看着镜头。
    “练的。”
    记者们等着他多说一点，但他没有。
    第三个问题：“秦铭，你最后冲向鲍文的时候，在想什么？”
    秦铭沉默了一秒。
    然后他说：“我在想，不能再让他动科比。”
    全场安静了一秒。
    然后有人鼓掌。
    渐渐地，掌声越来越多。
    ---
    第二天，全美体育媒体的头条都是同一个标题：
    《三巨头健康，联盟大结局？》
    ESpN： 湖人八连胜，场均净胜12.5分，三巨头合砍68分，联盟其他球队还有活路吗？
    tNt： 科比场均28分，奥尼尔场均22+12，秦铭场均20+8+9，这是新的三巨头时代？
    雅虎体育： 八连胜背后，是湖人的化学反应达到了巅峰。奥尼尔和科比不再吵架，秦铭成了完美的粘合剂。这样的湖人，谁能打败？
    评论区爆炸了：
    “联盟大结局？不至于吧，凯尔特人也七连胜呢。”
    “湖人球迷狂喜！终于等到这一天！”
    “马刺球迷路过：虽然输了，但比赛真好看。”
    “秦铭那个冲向鲍文的画面，我看了十遍。”
    “从今天起，湖人是我第二主队。”
    当然，也有不同的声音：
    “常规赛而已，季后赛见真章。”
    “凯尔特人、活塞、骑士都在等着呢。”
    但这些声音，很快被淹没在赞美中。
    ---
    下午两点，湖人训练馆。
    秦铭推开门，看见科比已经在投篮了。
    “唰——”
    “唰——”
    “唰——”
    一千个，两千个，三千个。
    秦铭走过去，拿起一个球，站在他旁边。
    “练多久了？”
    科比没有回头。
    “两个小时。”
    秦铭笑了。
    “那我陪你练两个小时。”
    科比终于转过头，看着他。
    “你的腿？”
    秦铭活动了一下左腿。
    “还行。”
    科比点点头。
    “那就练。”
    两人站在三分线外，一下一下地投着篮。
    阳光透过高窗洒进来，照在他们身上。
    两个疯子，两个兄弟，两个永远不会停下的人。
    ---
    手机震动。
    秦铭拿起来一看，是史蒂夫·纳什发来的短信：
    “小子，八连胜了？下周见。”
    秦铭笑着回复：
    “下周见。准备好输球了吗？”
    纳什秒回：
    “输？我最近在读《道德经》，学会了一句话——‘柔弱胜刚强’。下周让你见识见识。”
    秦铭愣了一下。
    《道德经》？
    纳什在读《道德经》？
    他笑着回复：
    “好。下周让我看看，你怎么‘柔弱胜刚强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