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786章 炮碎冰城(1/1)  扶苏:老师你教的儒家不对劲啊!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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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项羽后槽牙咬得死紧,精铁长戈的杆子被他捏得嘎吱作响。
    “那你说怎么打?如果不拿下这破城,见不到粮草和金银,这三万胡人今晚就会炸营!一旦他们反戈,咱们孤军深入,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!”
    刘邦没吭声。
    用利益绑起来的队伍,一旦看不到荤腥,反噬起来最要命。
    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    “报——”
    一骑黑马从后方地平线狂奔而来,踩着飞沙走石一头扎进先锋大营。
    传令兵从马背上滚下来,
    他双手高举一个用火漆封死的竹筒,背后插着玄黑色的龙旗。
    “主帅急递!燕然山大捷!”
    传令兵嗓子都快哑了,但还是拼尽全力吼得全军都能听见。
    “韩信将军率两千残兵,全歼匈奴两万主力!左谷蠡王已授首!”
    这一嗓子,就像在油锅里扔了个炸雷。
    刘邦只愣了半秒,劈手就夺过竹筒,捏碎火漆抽出里面的麻纸。一目十行扫过,他眼底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捡到宝般的狂喜。
    “好一场及时雨!”刘邦直接笑出了声。
    他猛地转过身,一把拽过旁边精通胡语的通译,大步跨上营地中央的辎重车。
    “擂鼓!”刘邦拔出佩剑,直指长空。
    “咚!咚!咚!”
    战鼓声震耳欲聋,死死压住了风沙的呼啸。正在沙丘后面交头接耳商量跑路的鲜卑头目们浑身一哆嗦,赶紧望向中军。
    三万仆从军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抬头看着高处那个穿着大秦将袍的男人。
    刘邦一脚踏在木箱上,高高举起那张麻纸,扯着嗓门咆哮:“念!把韩信怎么屠了两万匈奴的经过,给老子一字一句地念!连着念三遍!”
    通译深吸一口气,用足了丹田的力气大吼:
    “大秦燕然山战报!”
    “秦将韩信,以两千兵力,于葫芦谷火烧匈奴两万精锐!”
    “左谷蠡王授首!匈奴主力覆灭!”
    “凡随大秦征战者,赏赐照发;敢有二心者,匈奴即是下场!”
    一遍。
    两遍。
    三遍。
    也不知是谁最先带的头,营地里突然爆发出了一声刺耳的狂吼:“大秦万胜!”
    紧接着,这声音就像燎原的大火,瞬间点燃了所有人。
    “大秦万胜!”
    “大秦万胜!”
    三万仆从军挥舞着残破的弯刀,仰着脖子狂吼。
    前一秒的恐惧,这一刻全变成了对强者的极度狂热。
    既然退回去是死路一条,那不如跟着这群狠人,一路杀穿西域,把泼天的富贵抢到手!
    这震天的声浪,把城头上的积雪都震得直往下掉。
    龟兹守将握着角弓的手滑了一下。他看着城下瞬间从死气沉沉变成疯狗一般的秦国大军,脸色发白。
    他不明白秦人到底用了什么邪术,几句话就能让这群马上要崩溃的奴隶原地复活。
    城下,刘邦将长剑收回鞘里,伸手拍了拍项羽的肩膀,笑得有些痞气。
    “看见没?这叫借势。”
    项羽看着彻底沸腾的仆从军,罕见地没顶嘴。
    刘邦转过头,视线越过那堵滑不溜手的冰墙,死死盯住了龟兹要塞那扇包铁的城门。
    “传令。”刘邦收起笑容,声音转冷,“让步兵方阵向两侧让开。”
    军令一下,狂热的仆从军立刻像退潮一样向两边散开,让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。
    刘邦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一字一顿:“把苏先生送咱们的铁宝贝,拉上来。”
    沉重的车轮碾压沙石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    十辆巨大的炮车,每辆由八匹挽马死命往前拖,缓缓推进到阵前。上面盖着的防沙油布被一把掀开,露出了十门重型前膛炮。
    粗壮幽黑的炮管,死气沉沉地指着对面的城墙。
    刘邦大步走到一门火炮前,接过火把。
    “龟兹人不是喜欢搞冰墙吗?”刘邦冷笑一声,“今天,老子就给他碎了!”
    刘邦手里的火把猛地往下一点。
    十门前膛炮的炮口同时喷出刺眼的橘红色火舌。
    大地跟着狠狠震了一下。
    三十斤重的实心大铁球轰然出膛,拖着一道能刺穿耳膜的尖啸,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,狠狠砸向三百步外那面冻得反光的冰墙。
    第一发直接砸在城门左侧三丈的地方。
    没有给敌人任何反应的时间。铁球撞上冰面的一瞬间,尺把厚的坚冰连着后面的夯土,猛地往里凹了一大块。
    紧接着,“嘭”的一声巨响!
    整面墙皮就像被重锤砸碎的蛋壳,当场炸裂。碎冰碴子混着拳头大的土块漫天乱飞,哗啦啦砸在城墙根十多丈的范围内,地上被砸得坑坑洼洼,铺满了一层白霜。
    剩下九发炮弹,在不到两次呼吸的时间里接连糊上了城墙。
    连环的炸响声叠在一起,在山谷两侧来回激荡,震得人根本分不清这到底是打雷还是天塌了。
    三万仆从军的战马集体发了疯,嘶鸣声、马鞭声乱成了一锅粥。
    再看城墙正面。
    十个巨大的弹坑连成了一道惨烈的豁口。冰层早被打成了烂泥,大块大块的夯土从墙缝里翻出来,活像撕掉皮肉后露出的骨头茬子。
    整个战场突然安静了。
    差不多过了三秒。
    三万仆从军爆发出了见鬼一样的嚎叫声。
    “秦……秦人的神器!”
    刘邦连看都懒得看这帮人一眼。他蹲在辎重车上,眯着眼睛盯着前方的破城,嘴里叼着根干草,嚼了两口吐掉。
    “炮组全部暂停装填。”
    樊哙急吼吼地跑过来,脸憋得通红:“刘哥!再来一轮就能把墙轰塌!干嘛停啊!”
    “你眼瞎?”刘邦下巴一抬,“看看城头。”
    樊哙顺着方向看过去。
    城头上的守军正在井然有序地后撤,没乱跑,也没发生踩踏。一个披着甲的男人在城头上跑来跑去,手里的长枪指着下面,扯着嗓子大喊。
    是龟兹守将白纯,他硬是稳着身子把弓重新背好。
    刚才第一轮炮击震得他把弓都丢了,但他掩饰得很好。
    “退入二线!弓手全部撤进甬道!”白纯在风中疯狂大吼,连喊了三遍龟兹语,又换成蹩脚的关中话冲城下破口大骂,“秦狗!你们就这点本事?!”
    他脚下的城墙还在打颤,碎土不断往下掉,但白纯死活没低头。他扭头看了一眼城门——那扇包铁城门居然还立在那。
    铁球砸的是墙面,城门两边有大石头加固,而且炮弹角度刁钻,没吃准门板的力。
    “秦人的铁管子能打碎墙皮,但绝对打不穿巷子!”白纯一把薅住一个吓破胆的百夫长,狠狠扇了一巴掌,“把人都给我拉进去!去石甬道里蹲好!让他们轰!外面这层壳子打烂了又怎样?他们最后总得用两条腿走进来!”
    守军开始分批缩进城里的纵深。
    那是白纯花了半年时间打造的第二道防线——一条全用大块花岗岩砌出来的蛇形甬道,两边留了几百个射击孔,顶上还盖着六尺厚的夯土。
    白纯站在甬道入口,最后看了一眼被大炮犁得不成样子的外墙,嘴角扯出一丝冷笑。
    秦人站远了放冷炮是厉害。但有种,你们就进来试试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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