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476章(1/1)  综武:长太帅,被邀月擒回移花宫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    27
    那异兽周身散发着凛冽气息,正是辟邪。
    众人先是一惊,随即眼中纷纷涌上灼热。
    卢文道更是激动地往前迈了两步,热切道:“这便是辟邪?果然与古籍记载一般无二。”
    一些人的目光落在辟邪身上,隐隐闪过不易察觉的贪婪。
    在他们看来,这哪里是什么辟邪瑞兽,分明是座银光灿灿的矿山,更是官途上一步登天的阶梯。
    皇城之中,不知多少权贵对这头异兽垂涎三尺。
    光是为了争抢它,市价早已哄抬至百万两白银。
    若非它一直被圈禁在北城总司的深院之内,只怕早有无数双手伸来抢夺。
    至于什么天降祥瑞、泽被苍生之类的说辞,从来不在这些人的思虑之中。
    那位李学正早已按捺不住,激动地抢步上前,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颤:“快!将这天地灵兽带走!”
    辟邪从鼻间喷出一缕轻息,目光扫过人群,倨傲而不屑。
    似它这般生于天地、超脱凡俗的灵物,寻常生灵根本入不了它的眼。
    苏清风此时低低咳嗽一声,眼底似有星辰旋涡流转。
    他修习的迷心之术已臻化境,精神之力远比往日更为幽深难测。
    几个伤势稍轻的国子监学生刚试探着靠近,辟邪忽然昂首立起,前蹄如电光般连环踏落。
    “砰!砰!”
    几声闷响几乎同时炸开,那几人胸膛凹陷,骨裂之声清晰可闻,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。
    李学正脸色骤变,还未及动作,辟邪已俯冲而至,前足高扬,又重重踏下。
    “咔嚓——”
    清脆的骨裂声响起,李学正发出一声凄厉惨嚎,整张脸因剧痛扭曲得不成样子。”我的腿……我的腿啊……”
    “此兽能辨人心善恶,凡心怀罪孽者,皆不得近其身。”
    苏清风的声音平静响起。
    众人面面相觑,一时无人出声。
    李学正强忍疼痛,嘶声反驳:“荒唐!古籍上何曾有过这等记载!”
    苏清风斜睨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古籍所载便是金科玉律?莫非你从前亲眼见过?”
    “不……不曾见过。”
    李学正语塞。
    “既然未曾亲见,便休要多言。”
    苏清风面色倏然转寒,周身弥漫开一股凛冽杀意。
    此时李尽忠笑呵呵地踱步而出,温声道:“诸位,在下倒觉得常大人所言在理。
    这位李学正嘛……不仅与自家儿媳有染,败坏人伦,早年还曾强占兄长房中小妾。
    如此行径,实在不知何以表率士林、为师为范。”
    这些年来,在皇城情报一道上,清净、无垢二司早已凌驾于镇武卫之上。
    朝中百官、世家大族的动静,皆在二司耳目笼罩之中。
    他们所遣暗探如影随形,遍布皇城每个角落。
    而李尽忠别无长处,唯有一项天赋异禀——过目不忘。
    玖的记忆力异于常人,凡过目之物皆能分毫不差地印刻于心。
    能被童贯收作义子,又怎会是寻常人物?
    “此话当真?”
    堂下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,难以置信地望向李学正。
    国子监此番宴请的皆是当世有名望的儒生。
    此刻骤闻此言,满座宾客皆觉荒唐,这分明是悖逆人伦之举!
    李学正面色骤变,急声辩驳:“休得胡言!此等伤风败俗之事,老夫岂会为之!”
    李尽忠闻言嗤笑,眼中尽是轻蔑:“李大人,莫非是瞧不上我清净司探听消息的本事?不妨告诉你,你府中仆役,早就是我司之人。”
    李学正脸上血色瞬间褪尽,语无伦次道:“不……是她,是她先**……”
    话未说完,他便察觉四周目光已然变得古怪而锐利。
    众目睽睽之下,他喉头一甜,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双眼紧闭直挺挺向后倒去。
    只是倒地之后,面颊肌肉仍因痛楚而微微抽搐——分明是佯装昏厥。
    读书人最重清誉。
    此事一旦传扬,他必将沦为天下笑柄。
    **苏清风嘴角噙着一丝浅笑,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:“辟邪就在此处,诸位自可带走。”
    几名胆大之人将信将疑地上前尝试,却无一例外被那异兽踢飞出去,胸骨碎裂之声清晰可闻。
    辟邪似乎玩兴渐起,纵身跃入人群,将一人高高挑起,如戏蹴鞠般抛向半空,又狠狠撞飞。
    场中顿时惊叫四起。
    “快!制住它!”
    “这孽畜发狂了!”
    “还愣着做什么!”
    先前那些倒地哀嚎之人,此刻竟纷纷爬起奔逃,哪还有半分重伤模样。
    如今国子监中所聚监生,多半是些徒有虚名之辈。
    任凭平日如何高谈不畏生死,真当性命攸关之时,逃得比谁都快。
    苏清风轻轻摇头,笑意未达眼底:“这可不成。
    辟邪乃天地所钟的祥瑞异兽,若伤了它,恐损我大苍国运。
    这罪责,谁人担待得起?”
    他语调温和,目光却冰冷如霜:“诸位既为苍生**,便请暂且忍耐罢。
    若有哪位不幸殒身,本官必上奏朝廷,为诸位请功追封。”
    不是要论个公道是非吗?那便奉陪到底!
    忽然间,那名为辟邪的异兽猛然抬蹄踏落,只听一声闷响,某人的头颅应声碎裂。
    红白之物顿时泼洒一地。
    死人了!
    四下骤然死寂。
    那具失去头颅的躯体冰冷地倒在地上,强烈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感官。
    苏清风只随意摆了摆手,转身朝镇武司内走去。
    “都散了罢。”
    此时辟邪却又朝另一人冲去,眼看铁蹄将再度踏下——
    “常大人,且慢!”
    卢文道急忙扬声叫住苏清风,语气焦灼:“还请大人将辟邪收回!”
    “哦?”
    苏清风回身,眼中带着玩味,“卢司业,不是诸位要我请出辟邪么?”
    “如今瑞兽在此,你们带走便是。”
    卢文道瞥了一眼那躁动的异兽,苦笑道:“大人能否令它不再伤人?”
    苏清风几乎气笑。
    “卢司业,本官可无此义务。”
    “何况此乃天地所钟的瑞兽,本官哪有这般能耐。”
    卢文道长长一叹,躬身作揖:“那……还是请常大人将它带回镇武司吧。”
    “是我等愚钝,这等灵物,原不是凡俗所能沾染的。”
    苏清风嗤笑一声,目光讥诮。
    虚伪!
    “辟邪,回来!”
    辟邪低吼一声,似犹未尽,昂首阔步蹦跳着转向镇武司大门。
    临走之际,后蹄随意一扬,又将一人踹得横飞出去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街角酒楼二层,先前窥探的二人早已面无人色。
    望着楼下场景,彼此脊背都窜上一股寒意。
    对视一眼,当即起身欲离。
    还未走下楼梯,几名黑衣男子已拦在面前。
    “二位,随我们走一趟。”
    蓝袍男子眉头紧锁,语气冷硬:“你们是何人?”
    为首者亮出令牌,面容如霜:“镇武卫。”
    两人脸色骤变,踉跄退后半步。
    黑衣人们不容分说,径直押着二人下了酒楼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镇武司西院。
    刚进院门,李尽忠便忍不住放声大笑。
    “常大人,真是好手段!”
    “痛快!”
    “实在痛快!”
    他满面红光,抚掌笑道:“那群迂腐书生,早该这般收拾了。”
    苏清风向前走了几步,脸上带着笑意:“今日之事,多亏李大人替我说话了。”
    “举手之劳。”
    李尽忠在院内的石凳上坐下,神色却严肃起来,“但你仍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    “能设下这般狠毒计策的人,绝不会轻易收手。”
    清净司的耳目虽广,却也并非无所不至,总有几处地方是他们难以触及的。
    苏清风闻言笑了笑:“连清净司都摸不清底细的人物,这皇城里恐怕也没几个吧?”
    李尽忠略一沉吟,随即点头:“这倒也是。”
    能将手脚做得如此干净,连清净司与镇武卫都寻不到半点痕迹,偌大皇城之中,有此能耐者确实寥寥。
    二人又叙谈片刻,李尽忠便起身离去。
    他刚走不久,院门外便有一名镇武卫快步走来,抱拳道:“常大人,指挥使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    苏清风心中了然,多半是为了镇武司门外那场**。
    他倒并不十分忧虑——袁长青当时未曾阻拦,便是默许之意。
    踏入指挥使所在的院落,
    苏清风一眼便看见地上躺着两人,浑身血污,显然是刚受过重刑。
    袁长青坐在一旁,端着茶盏,神态悠闲地品着。
    “坐。”
    袁长青笑着抬手示意。
    “大人。”
    苏清风行了一礼,目光落向地上那两人,“这是……?”
    袁长青瞥了那两人一眼,语气平淡:“两条小杂鱼。”
    “在外头煽风**、聚众**的,便是他们。”
    程城宏离任时能将指挥使之位交予袁长青,此人自然绝非庸碌之辈。
    苏清风微微一怔。
    他又仔细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两人,蹙眉道:“只凭他们?”
    “自然不是。”
    袁长青摇头笑了笑,“这等货色,还没那个胆量。”
    “只是背后那人手段利落,派出来的尽是些无关紧要的卒子,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。”
    袁长青看向苏清风,眼中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:“眼下不必思虑太多。
    只要那人还惦记着你手里的辟邪,便迟早会再露形迹。”
    苏清风点了点头,目光再次扫过地上两人:“这两人……属下能否带回去?”
    袁长青一愣,有些意外:“你还想再审?”
    “并非要审。”
    苏清风摇了摇头,“只是觉得,就这么放过,未免太便宜了他们。”
    袁长青深深看了他一眼,无奈地摇头失笑。
    这小子,倒真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。
    “带去吧。”
    袁长青笑道,“不过此番,你确实该谢谢那几位神龙卫。”
    官场之中,人情往来亦是根基。
    此番众人算是给了苏清风一个情面,皆含笑摆手作罢。
    苏清风才踏入西院不久,便有一名镇武司的侍卫前来,呈上一封朱红请柬。
    “大人,南院的张大人差人送来的,想邀您赴宴。”
    苏清风接过帖子,低头一看,不禁失笑。
    第一楼!
    这“第一楼”
    三字,在京城里可不仅仅是个名号。
    能在天子脚下以“第一”
    为称,本就非同小可。
    市井间早有传言,说这楼背后站着某位了不得的贵人。
    无论是江湖豪杰,还是朝中权贵,进了此楼皆须恪守规矩。
    昔日曾有一位罡气境的高手酒后失态,被一位神秘人物一掌废去全身武功,自此第一楼声名愈盛,无人敢在此造次。
    夜色渐浓,第一楼内灯火如昼,人声喧嚷,热闹非凡。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