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622章 谁还熬夜守锅啊(1/1)  路边摊很一般?他的美食馋哭全网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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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行。”苗侃摇头,“糯米不好消化,吃一份还行,多了肠子该抗议了。”
    “我肠胃硬实着呢!”
    “您是硬实,但您的牙早就不在了。”
    刘小花伸手拽他袖子:“爸,您就吃一份,我这不也只啃了一串冰糖葫芦?”
    “爸给你再买一串。”
    “可您也得吃一份。”
    “你敢不给我?”
    “我敢。
    我吃完了,您想吃我那份?没门。”
    爷俩对视,眼神能炸出火星子。
    刘老根脑门上四个大字——不孝女!
    刘小花毫不示弱:谁让您岁数大就该不讲理?
    僵了十几秒,刘老根叹口气,认栽:“……就一份吧。”
    拿到粘耗子,父女俩回桌坐下,慢悠悠地剥叶子,一口一口,嚼得像在翻老相册。
    风从窗外吹进来,吹得那点甜香,久久不散。
    “这熏肉绝了,跟我小时候俺奶奶做的一个味儿!”
    “行啊,明天咱还来吃!”
    “别让司机接我了,今儿我骑车带你!”
    下班前,苗侃把厨房一帮人全喊到跟前:“今儿主菜定了——熏肉大饼,第一关,先弄肉!”
    “肉得用刚宰的鲜猪,肉嫩才香。
    别拿冻货糊弄人,吃出来一嘴腥气,咱这招牌就得砸。”
    他面前堆着四五头整猪,皮还带着温热。
    “拿镊子一根一根拔净猪毛,别怕费劲。
    骨头全拆掉,肉按半斤一块切,厚薄要匀称,下锅才熟得透。”
    话没说完,几头猪已在他在手里“解体”——筋断骨离,肉块整整齐齐堆了一地。
    接着,他把肉一股脑扔进大木桶里。
    桶里早已注了水。
    “泡肉这事儿,看天吃饭。”
    “春天秋天,十五度水泡八小时。
    冬天水温得升到三四十度,泡十来个小时才入味。
    夏天?冷水直接泡六小时,省事。”
    “现在刚开春,天儿还凉,咱照冬天的来。”
    “不过不用老烧热水,这桶是特制的,有电热膜,盖上盖,温度能稳一天。”
    “牛啊!”楚西南直拍大腿,“省得半夜爬起来添火!”
    “可不是嘛,谁还熬夜守锅啊。”
    桶一盖,苗侃转身去熬汤。
    “炖肉没老汤,就跟炒菜没盐——没灵魂!”
    泡肉、炖汤,都得一整晚。
    苗侃干脆在美食街睡了。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太阳刚冒头,他又上线了。
    “肉泡好了,捞出来,温水搓二十分钟,手得像搓衣服似的。
    再拿刀刮猪皮,刮出白沫才算干净。
    不刮透,熏出来那层皮跟橡胶一样。”
    “泡肉的水别倒,按比例倒进老汤里。”
    “开锅前,把浮沫撇干净,再扔进料包:干辣椒、八角、桂皮、香叶、腐乳汁、葱段、姜片——一股脑丢进去,煮十分钟,肉才能下锅。”
    “水一开,赶紧翻肉,别让它浮头。
    上面压一块木板,叫‘压花’,不然有的煮烂了,有的还是生的。”
    “火候分三步:大火烧开,半小时后转中火,翻完肉再调小火,焖半小时。”
    “肉熟没熟?别光看,拿筷子戳。
    一插就进,软得冒泡,就齐活。
    戳不动?接着熬。”
    “翻一次就全熟,那是老手。
    咱新手,翻个两三次也不丢人。”
    汤咕嘟咕嘟,肉香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    站边上的人,口水滴了三回。
    “下一步——熏!”
    苗侃把肉拎上沥架,油往下滴,滴得一地亮晶晶。
    一口大铁锅烧热,铺上锡纸,撒上白糖和茶叶,架上蒸笼,把肉放上去,严严实实盖上锅盖。
    几分钟后,锅里“噗”地一响。
    他猛地掀盖——
    一股浓香直冲脑门!
    肉皮金黄透亮,像刚出炉的蜜糖琥珀,油光闪闪。
    烟气缭绕,香得人腿软。
    “我滴个亲娘哎……这味儿能让人原地成仙!”楚西南闭眼深吸,差点跪下。
    “我都能生啃半头猪!”
    锅底黑乎乎,沾满焦糖和烟灰,再做别的菜?别闹了。
    苗侃拍板:“这锅,归熏肉了。
    专属座驾。”
    一锅熏不了多少,厨师们轮流上阵,人人亲手操作一回,才算完活。
    最后,他切了块肉,片片匀如纸,一人分两片,多的没有。
    他自己也夹一片,慢慢嚼。
    肥肉像布丁,不油不腻,入口就化。
    瘦肉松软不柴,带着烟熏的甜香,嚼着嚼着,嘴里全是回味。
    就这么干吃,都香得人想掉眼泪。
    可三十多片肉,三十多个人,每人一口就没了。
    楚西南眼珠子都快粘在盘子上,伸出手又缩回去,嘴唇翕动,话卡在嗓子眼儿——
    苗侃头也不抬:“肉好了,该烙饼了。”
    熏肉是魂,饼是壳。
    缺了谁,都不叫熏肉大饼。
    楚西南心里哀嚎:我的肉啊……
    但他还是转过头,死盯着苗侃揉面。
    “和面看季节。”他边倒面粉边说,“春天秋天,水温二三十度;夏天用凉水,冬天得温到三四十。”
    “水多少,还得看面粉吸水性。
    咱今天用三十度的,正好。”
    面粉倒进盆,水慢慢倒,筷子搅成絮状,再上手揉。
    三下五除二,一团光滑面团就出来了。
    盆不粘,手不脏,搓一搓,连水都省了。
    面团盖上湿纱布,静置半小时。
    “趁这会儿,准备点配菜。”
    最经典的是葱丝——就用葱白,白净爽脆。
    但苗侃偏选了土豆丝。
    “土豆吸油吸汤,一碰饼就化进香味里。
    脆饼配软糯土豆,绝配。”
    他把土豆切成细丝,泡水洗掉淀粉,丢进沸水里烫半分钟,立马捞出过凉水。
    “这样才脆嫩不断,口感才够劲。”
    沥干水后,撒白芝麻、盐、味精,一拌,香得直冒烟。
    “等着吧,等饼出炉,一口下去——你真能哭出来。”
    面醒好了,正好。
    苗侃从炖肉的大锅里捞出一层亮晃晃的浮油,往里撒了把粗盐,再抓一把刚磨的花椒粉,搅匀了。
    面粉倒进去,拿筷子一通乱搅,搅成一坨黏糊糊的面浆。
    醒好的面团搓成长条,面刀“咔咔”几下,切成一截截小段。
    每一段都摊开,擀面杖一滚,变成薄得能透光的面皮。
    然后把刚才调好的油面糊,一层层抹上去。
    抹完,拎起两头,一拉一折,捏成方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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