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623章 怎么每次被怼的都是我啊(1/1)  路边摊很一般?他的美食馋哭全网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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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再擀薄一次,另一边也捏紧,就成了个圆乎乎的饼坯。
    动作连贯得跟流水线似的,桌上眨眼堆了一大摞,密密麻麻,跟刚出炉的麻将牌一样。
    楚西南看得眼花缭乱,手却像被灌了水泥——脑子懂,手指头不认账。
    “唉,老板这双手,要是能跟我换一换……”
    徐若明瞥他一眼,笑得贼坏:“你确定你要换的是手?”
    “嗯?”
    “你头上那颗玩意儿,说不定换掉更划算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草,咋觉着这话这么扎心呢!
    饼胚做好,该上锅烙了。
    “火得稳,不能猛,也不能蔫。
    火大了饼软塌塌,火小了硬得能当砖头。”
    苗侃把饼往锅里一撂,拿刷子往上面抹一层油。
    等底下鼓出小泡,立马翻个身。
    再抹油,再烙一分钟,翻过来,油只点那么一丁点。
    一分钟后,热气腾腾的饼出锅了。
    “好了?”
    楚西南猛吸一口气,香味直往脑门里钻。
    “嗯,轮到你们了。”
    明明每一步都说得清清楚楚,时间也卡得死死的,可真到自己动手,还是翻车翻得噼里啪啦。
    连徐若明这种老手,头一回也把饼烙成炭块。
    楚西南可不放过这机会,上手就干。
    “看来不止我一个人脑子是摆设。”
    徐若明冷笑:“你终于肯认了?”
    “我——!!!”
    怎么每次被怼的都是我啊!
    几十张饼毁在锅里后,总算有人能烙出合格的了。
    合格的标准是什么?外头焦黄酥脆,里头绵软分层,撕开一看,层层叠叠,薄得跟宣纸似的。
    “能吃了吧?”
    楚西南口水都快滴到盘子上。
    “酱还没炒。”苗侃笑眯眯,“急啥?”
    炒酱?那更简单。
    锅里加点水烧开,倒进甜面酱,咕嘟两下,再舀两勺蚝油翻炒。
    淀粉兑水调匀,一点点淋进去,边倒边搅,半分钟,完事。
    肉片切得整整齐齐码成一座小山,配一碟葱丝,一碟土豆丝,一碟酱,外加十几张刚出锅的饼。
    “熏肉大饼,上菜。”
    楚西南一把抓起一张饼,稍微弯个角,掀开外层,塞两片熏肉,再挖一勺葱丝、一勺土豆丝、一勺酱,抹匀了,一卷,张嘴就是一口。
    “啊呜——”
    幸福感直接冲上天灵盖!
    饼皮香得发烫,酥得裂口;熏肉油润不腻,肉香里带着炭火的烟火气;酱是微甜带咸,土豆丝软糯,葱丝清脆解腻,全挤在一个卷儿里,每一口都是交响乐。
    “卧槽!这也太顶了吧!”
    “这哪是吃饭,这是升天啊!”
    其他厨师也吃得满嘴流油,直拍大腿。
    饼刚出锅,热气还没散,一口下去,外酥里软,嚼劲足得让人想喊救命。
    唯一小毛病——吃多了嘴巴干。
    正想着呢,一股软糯的甜香,轻轻飘过来。
    苗侃掀开砂锅盖:“小米粥,好了。”
    “你咋不早说!”楚西南哀嚎,“我都灌了三杯水了!”
    水算啥?能跟这稠稠糯糯的小米粥比?
    他摸摸肚子,默默做了个决定。
    没撑死,就不算完!
    再来两碗,死也要吃饱!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最近天暖了点,风也没那么刀子似的刮脸了。
    李照和几个同事踩着黄昏的光,慢悠悠走进美食街,脸上笑得跟过年似的。
    “能在太阳下山前吃上饭,真他娘的幸福。”
    “要能天天这样,我非把这街吃穿洞不可。”
    “谁不是呢。”
    说笑着拐到东北馆子,一瞧新菜,全点了。
    “您的熏肉大饼,附赠小米粥。”
    店员笑盈盈端上来。
    李照找了个角落坐下,环顾一圈,发现满屋的人都在卷饼。
    她没吃过这玩意儿,看着像肉夹馍,但更蓬松。
    盯着别人动作学了两眼,明白了——原来是要卷的。
    她自己动手,放肉、铺酱、加葱丝土豆丝,卷得像个大春卷。
    忍不住笑了:“哎,这不就是加大号手抓饼?”
    旁边同事边嚼边说:“比手抓饼脆多了。”
    李照张嘴咬下去,饼皮咔嚓一响,肉香跟着就冲进鼻子,油润润的肉块在齿间化开,外头酥得掉渣,里头却嫩得像。
    他点点头:“这比路边手抓饼强多了,肉味儿不一样,带着股烟熏火燎的劲儿,越嚼越上瘾。”
    根本停不下嘴。
    连着吃了两大口饼,他顺手端起碗小米粥,小啜一口。
    粥是刚熬好的,软乎得像云朵,不黏牙,不稀汤,刚好能裹住饼渣,一口饼一口粥,简直绝了。
    “这搭配,真他妈太对味儿了!”
    李照忍不住咂嘴。
    心里立马给这熏肉大饼加了置顶推荐,以后三餐里必须占个座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今天新上菜品——抚顺麻辣拌。”
    苗侃站在灶台前,对着一帮厨师说。
    有个胖厨师举手:“老板,这麻辣拌跟麻辣烫是啥关系?”
    苗侃笑了:“你可以当它是麻辣烫的叛逆期版本——没汤,全靠酱拌。”
    “九十年代川味火遍全国,麻辣烫也跟着吹进了抚顺。
    可小摊老板们闲着没事干,就想:汤太浪费,干脆把汤倒了,直接拿酱拌!”
    “不光加了辣,还加了糖醋,酸酸甜甜的,一口下去,味蕾直接炸了。
    老百姓一尝,哇,这玩意儿比汤还带劲儿!”
    “时间一长,就成了抚顺独门绝活,慢慢往外头传。”
    厨师一拍大腿:“所以这麻辣拌,就是没汤、酸甜口的麻辣烫?”
    “差不多。”苗侃点头,“但咱这儿的,是甜酸打底,辣只是提个神。
    糖和醋放得比辣椒还多,这才是灵魂。”
    楚西南咕哝:“酸甜麻辣?这组合听着像超市里卖的彩虹糖……能好吃?”
    徐若明难得接他话:“我也没吃过。”
    “没辣没麻,还叫啥麻辣拌?不如吃糖醋里脊。”
    “我同感。”楚西南瘪嘴。
    俩人瞅着新菜,一脸“这能行?”的怀疑表情。
    苗侃没急着辩,指了指台子上那堆料:“记牢三样东西——第一,红丸子必须有;第二,麻酱一律不准放;第三,花生碎得撒满。”
    “不放麻酱?!”众人一脸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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