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679章 满城之屠(1/1)  明末暴君:从流亡皇帝到碾碎天下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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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西安城内,满城。
    一万三千二百多名满洲八旗贵族被押到满城外的空地上。
    老人、妇女、孩子,有的穿着绸缎,有的穿着棉布,有的抱着婴儿,有的拄着拐杖。
    他们跪在雪地里,有的在哭,有的在骂,有的在求饶,有的闭着眼睛等死。
    马万年骑在马上,站在人群前面。
    他的身后,一千名白杆兵列成三排,手里握着刀。
    马万年举起手,高声道:
    “大帅有令,满洲八旗贵族,圈地跑马,屠杀汉民,今尽皆斩首,以祭死难百姓。动手!”
    一千把刀同时举起,同时落下。
    刀光闪过,人头落地。鲜血喷涌,染红了白雪。
    哭声、骂声、求饶声、惨叫声混成一片,然后渐渐安静下来。
    尸体一具一具倒下,堆成了小山。
    刽子手们砍了一轮又一轮,刀砍卷了刃,换一把继续砍。
    从申时砍到天黑,天黑了点火把继续砍。
    砍到半夜,一万三千二百多颗人头全部落地。
    马万年站在尸堆前,沉默了很久。
    副将走过来,低声道:“将军,脑袋怎么处置?”
    马万年道:
    “筑京观。旁边立块碑,把他们的罪状写清楚。”
    副将抱拳:“末将领命!”
    西安城外,官道旁。
    一万三千二百多颗人头堆成了一座京观。
    一层人头,一层土,一层人头,一层土。
    京观高两丈,底座宽五丈,远远望去,像一座黑色的小山。
    京观前立着一块石碑,碑上刻着几行字:
    “满洲八旗贵族,圈地跑马,屠杀汉民,食人肉,屠城池,罪孽滔天。今尽斩之,筑京观于此,以祭陕西死难百姓,以告天下。”
    百姓们从城里涌出来,围在京观前。
    有的在哭,有的在笑,有的跪在地上磕头,有的往京观上扔石头。
    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拄着拐杖,颤巍巍地走到京观前,老泪纵横:
    “儿啊,朝廷给你报仇了……”
    她跪在地上,哭得撕心裂肺。
    一个年轻妇人抱着孩子,站在人群里,看着京观,喃喃道:
    “老天有眼,老天有眼啊……”
    西安城内,原昂邦章京府。
    刘文秀坐在大堂上,面前摊着陕西全境舆图。
    马万年站在下首,抱拳道:
    “将军,满城的满洲贵族已经处置完毕。”
    刘文秀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    马万年又道:
    “将军,下一步怎么打?”
    刘文秀站起身,走到舆图前,手指在延安的位置点了点:
    “北上,进逼延安府。延安府拿下,陕西就全定了。陕西定了,山西就暴露在咱们面前。山西拿下,北京就没了后路。”
    马万年抱拳:
    “末将领命!”
    西安克复后的第四天,雪终于停了。
    太阳从云层后面露出脸来,照在皑皑白雪上,反射出耀眼的光。
    刘文秀站在西安城楼上,望着北边的天际。
    马万年站在他身后,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拟好的进军路线图,等着他开口。
    城墙下,五千明军正在忙碌。
    有的在清理废墟,把倒塌的房屋砖瓦搬走,把堵塞的街道疏通;
    有的在修缮城墙,填补炮击留下的大坑,加固垛口;
    有的在搬运粮草,一袋袋粮食从仓库搬出来,装车,准备运往前线。
    陈忠站在城门口,指挥着士兵和民夫。
    他是刘文秀留下的守将,负责西安的善后事宜——
    清剿残敌、安抚百姓、维护粮道、看管俘虏。
    五千人,说多不多,说少不少,但要稳住这座西北第一重镇,够用了。
    刘文秀转过身,看着马万年:
    “各营休整得怎么样了?”
    马万年道:
    “回将军,我军共折损五千余,末将从宝鸡、凤翔调来的守军,加起来可战之兵约四万。粮草弹药充足,后方运来的补给已经堆满了仓库。各营将士吃饱穿暖,只等将军下令。”
    刘文秀点点头,目光落在路线图上。
    延安。
    陕北重镇,控扼延水河谷,北通榆林,西接宁夏,东连山西。
    拿下延安,陕西全境便尽入囊中。
    他沉默了片刻,缓缓道:
    “传令下去,明日辰时,全军北上。留五千人守西安,由陈忠统领,负责清剿残敌、安抚百姓、维护粮道。其余人马,随本将北上,收复陕西全境。”
    马万年抱拳:
    “末将领命!”
    西安城北,官道。
    天色微明,晨雾尚未散尽。
    五万大军在西安城北列阵完毕,旌旗如海,刀枪如林。
    燧发枪手列成方阵,刺刀如雪,在晨光中泛着寒光。
    白杆兵站在最前面,一杆杆白杆枪如林而立,枪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    骑兵分列两翼,战马打着响鼻,甲胄铿锵。
    刘文秀骑在马上,缓缓从阵前走过。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沉默的士兵,最后落在北边的天际。
    那边,是三原,是耀州,是宜君,是延安,是整个陕西。
    “出发!”
    鼓声大作,号角齐鸣。
    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向北开去。
    旌旗蔽日,烟尘漫天,队伍沿着官道蜿蜒数十里,一眼望不到头。
    百姓们站在路旁,有的在挥手,有的在磕头,有的在抹眼泪。
    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跪在路边,手里捧着一碗酒,颤巍巍地举过头顶。
    刘文秀勒住马,接过酒碗,一饮而尽,把碗还给老者,策马而去。
    三原县城。
    正月十六,午时。
    前锋抵达三原县城。
    三原是西安北部的门户,城小墙低,驻有清军五百人。
    守将是个绿营千总,姓赵,陕西本地人,四十来岁,满脸风霜。
    他站在城楼上,望着城外黑压压的明军,手在发抖。
    他早就听说西安丢了,傅喀蟾死了,满城一万多满洲贵族全被砍了头,脑袋堆成了京观。
    他不想死,更不想死后脑袋被腌了挂在城墙上。
    刘文秀没有下令攻城。
    他派人在城下喊话:
    “城里的弟兄们听着!西安已破,傅喀蟾已死!朝廷大军到此,尔等孤城无援!降者免死,不杀不辱!顽抗到底,傅喀蟾就是你们的下场!”
    赵千总犹豫了片刻,转身看着身后的士兵。
    那些士兵也在看着他,眼神里有恐惧,有期待,有茫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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