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680章 西路北进(1/1)  明末暴君:从流亡皇帝到碾碎天下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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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叹了口气,对身边的副手道:
    “开城门。”
    城门打开。赵千总捧着官印,跪在路旁。
    刘文秀骑在马上,低头看着他,淡淡道:
    “降了就好。起来吧。你的兵,愿留的收编,愿去的发路费。”
    赵千总连连叩首,不敢抬头。
    三原城头,大明的旗帜升了起来。
    刘文秀留下二百人守城,主力继续北上。
    百姓们从屋里走出来,站在街道两旁,看着那些穿着崭新甲胄的明军士兵,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。
    一个年轻妇人抱着孩子,站在人群里,喃喃道:
    “朝廷的兵,终于来了。”
    耀州。
    耀州比三原大些,城墙也高些,驻有清军一千人。
    守将是个满洲人,姓富察,镶黄旗的牛录额真,四十来岁,满脸横肉。
    他站在城楼上,看着城外黑压压的明军,脸色铁青。
    他知道自己守不住,但他不能降。
    他是满洲人,降了也是死。
    他咬咬牙,对身边的副将道:
    “传令下去,各门添兵把守。明军若来攻,就给老子往死里打。”
    刘文秀没有犹豫,下令架炮。
    三十门红衣大炮在城外一字排开,炮口对准城墙。
    轰了不到一个时辰,城墙塌了。
    明军从缺口冲进去,与清军展开巷战。
    富察带着几百个亲兵拼死抵抗,退到城中心的县衙,依托县衙的石墙继续打。
    明军冲了几次,都被打了回去。
    马万年厉声道:
    “掌心雷!往里面扔!”
    几百枚掌心雷从窗户扔进去,轰轰炸开。
    县衙里浓烟滚滚,惨叫声不绝。
    富察从废墟里冲出来,挥舞着大刀,一刀砍翻一个白杆兵,又一刀砍向另一个。
    马万年一枪刺穿他的胸膛。富察低头看着那杆枪,嘴角渗出血沫,倒在血泊中。
    耀州城头,大明的旗帜升了起来。
    刘文秀留下五百人守城,主力继续北上。
    宜君。
    宜君是陕北门户,城不大,但地势险要,驻有清军两千人。
    守将是个汉军旗人,姓李,四十来岁。
    他站在城楼上,望着城外明军的营寨,手心全是汗。
    他听说西安丢了,傅喀蟾死了,耀州也丢了,三原投降了。
    他知道自己守不住。
    但他犹豫——
    降了,朝廷会不会杀他?
    不降,城破必死无疑。
    刘文秀没有急着攻城。
    他派人在城下喊话,劝降。
    喊了整整一天,李守将没有回应。
    第二天,刘文秀下令架炮。
    三十门红衣大炮在城外一字排开,炮口对准城墙。
    李守将站在城楼上,看着那些黑洞洞的炮口,终于撑不住了。
    他叹了口气,对身边的副手道:
    “开城门。”
    城门打开。
    李守将捧着官印,跪在路旁。
    刘文秀骑在马上,低头看着他,冷冷道:
    “降了就好。你的兵,愿留的收编,愿去的发路费。你,带本将去清点粮仓、军械库。”
    李守将连连叩首,不敢抬头。
    宜君城头,大明的旗帜升了起来。
    延安城外。
    刘文秀率五万主力抵达延安城外。
    延安是陕北重镇,城周九里,墙高三丈,护城河宽两丈。
    驻有清军五千人,守将是陕西绿营提督王一正的旧部,姓马,是个汉军旗人,四十来岁,身材魁梧,满脸络腮胡子。
    他站在城楼上,望着城外黑压压的明军,脸色铁青。
    马万年策马上来,低声道:
    “将军,延安守军不多,但城墙坚固。硬攻,伤亡不会小。”
    刘文秀摇摇头:
    “不用硬攻。先围起来。城南、城西、城东三面合围,城北留空。火炮架在城南,先轰三天,把城墙轰开再说。”
    马万年抱拳:
    “末将领命!”
    延安城外,炮兵阵地。
    三十门红衣大炮在城南一字排开,炮口对准城墙。
    炮手们忙碌着装填火药、炮弹。
    每门炮旁边堆着小山一样的炮弹。刘文秀站在高坡上,举起手,猛地往下一挥。
    “开炮!”
    三十门红衣大炮同时怒吼。
    炮弹砸在城墙上,砖石飞溅,夯土崩塌。
    延安的城墙比西安薄得多,不到半天就塌了一处。
    马守将站在城楼上,脸色惨白。他厉声道:
    “传令下去,不许退!等明军靠近了再打!”
    明军没有靠近。炮声没有停。第二轮、第三轮、第四轮……
    轰了整整一天,城墙又塌了两处。
    马守将知道守不住了。但他不能降。他虽是汉军旗人,随着满清入关后,杀了不少大明百姓和官员,手上血债累累,降了也是死。
    他咬咬牙,对身边的副将道:
    “传令下去,今夜突围。从北门走。”
    延安城北,官道。子时。
    夜色如墨,星月无光。
    马守将带着三千残兵从北门出城,沿着官道向北疾走。
    跑了不到十里,前方突然火光冲天。
    无数明军骑兵从两侧杀出,拦住去路。为首一将,正是马万年。
    “马守将!刘将军早就算到你今夜逃跑!还不下马投降!”
    马守将脸色铁青,拔出腰刀:
    “冲过去!”三千残兵齐声呐喊,迎头冲了上去。明军骑兵五千,清军三千,兵力悬殊。
    燧发枪齐射,清军一排排倒下。骑兵冲进步兵阵中,马刀挥舞,人头滚滚。
    马守将被围在中间,浑身是血,刀砍断了,枪折了。他拔出匕首,朝自己的胸口刺去。
    延安城头,正月二十七,辰时。
    大明的旗帜在城头升起。
    刘文秀策马入城,踏着满地的碎瓦和血迹,来到县衙前。
    马万年迎上来,抱拳道:
    “将军,清军战死三千余,俘虏两千余。我军折损五百余人。”
    刘文秀点点头,望向城内。
    硝烟尚未散尽,但大明的旗帜已经在城头飘扬。
    他喃喃道:“延安,拿下了。”
    绥德。二月初一。
    延安克复后,刘文秀分兵两路。
    一路由马万年率领,北上榆林;
    一路由他自己率领,东进攻取绥德、葭州,准备东渡黄河,进入山西。
    绥德是陕北东部重镇,驻有清军一千人。
    守将听说延安丢了,连夜逃跑。
    明军兵不血刃,拿下绥德。
    绥德城头,大明的旗帜升了起来。
    刘文秀站在城楼上,望着东边的黄河方向。
    他喃喃道:“下一步,葭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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