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中国人，刚才用他的动作，在他头上得分了？
    秦铭落地，回头看着他，咧嘴一笑。
    “这招，是跟你学的。”
    ---
    接下来的五分钟，成了秦铭的个人防守表演。
    他像牛皮糖一样粘着阿泰斯特，每一次都提前卡住他的突破路线，每一次都贴得他喘不过气来。阿泰斯特尝试背打，秦铭就用阿泰斯特自己的防守方式防他——身体贴住，右手干扰，左手随时准备抢断。
    阿泰斯特尝试投篮，秦铭就扑上去封盖，指尖几乎碰到球。
    阿泰斯特尝试传球，秦铭就预判路线，两次抢断成功。
    整整五分钟，阿泰斯特一分未得，两次失误，三次投篮打铁。
    第一节结束，比分28:20，湖人领先8分。
    秦铭下场时，全场鸦雀无声。
    萨克拉门托的球迷不知道该嘘他还是该佩服他——那个中国人，用阿泰斯特的防守，防住了阿泰斯特本人。
    ---
    第二节。
    阿泰斯特坐在替补席上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
    助理教练走过来，问他需不需要休息。
    他摇摇头，站起来。
    “我要上场。”
    教练愣了。
    “第二节才刚开始——”
    阿泰斯特打断他。
    “我要上场。我要亲自防那个中国人。”
    教练看着他的眼睛，没有再说话。
    ---
    第二节还剩八分钟，阿泰斯特重新上场。
    这次他直接对位秦铭。
    秦铭看着他，笑了。
    “这么快就想我了？”
    阿泰斯特没有笑。
    “小子，你刚才那几下，学得挺像。”
    秦铭点头。
    “还行。”
    阿泰斯特看着他。
    “但你知道真正的死亡缠绕是什么吗？”
    秦铭等着。
    阿泰斯特弓下腰，张开双臂，眼睛死死盯着秦铭。
    “是让他一整场都难受。”
    ---
    接下来，两人开始了真正的对决。
    阿泰斯特防秦铭，用尽了全力——他贴上去，用身体对抗，用手臂干扰，用眼神恐吓。
    秦铭也不甘示弱，他用阿泰斯特自己的防守方式回应——他同样贴上去，同样用身体对抗，同样用手臂干扰。
    两人就像两只斗牛，在场上疯狂厮杀。
    第二分钟，秦铭突破上篮，阿泰斯特追帽！
    30:22！
    第三分钟，阿泰斯特背身单打，秦铭抢断！快攻！科比跟进扣篮！
    32:22！
    第四分钟，阿泰斯特强行投篮，秦铭扑上去，两人同时倒地！
    裁判哨响——争球！
    两人站起来，对视着。
    阿泰斯特的额头上青筋暴起，秦铭的呼吸也变得急促。
    但他们的眼睛里，都有一团火。
    争球。
    裁判把球抛起，两人同时起跳！
    秦铭的手先碰到球！他把球拨给科比！
    科比接球，快攻！上篮！
    34:22！
    国王叫暂停。
    阿泰斯特下场时，回头看了秦铭一眼。
    那一眼里，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种复杂的情绪——
    尊重。
    ---
    下半场。
    秦铭没有再对位阿泰斯特。菲尔·杰克逊把他换到了二号位，让他防马丁。
    但阿泰斯特却主动要求换防。
    他对教练说：“我要防他。”
    教练看着他。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    阿泰斯特沉默了一秒。
    然后他说：“因为我想看看，他还能学会什么。”
    ---
    第三节，两人再次对位。
    这一次，秦铭开始用进攻回应阿泰斯特的防守。
    他用阿泰斯特的背身单打，顶开阿泰斯特，然后转身跳投。
    他用阿泰斯特的突破节奏，晃开阿泰斯特，然后急停中投。
    他甚至用了一次阿泰斯特标志性的“蛮牛式”突破——用身体强行挤开防守人，杀到禁区，暴扣！
    阿科球馆的球迷们彻底疯了。
    他们不知道该欢呼还是该嘘——那个中国人，用他们自己球员的招数，打爆了他们自己球员。
    第三节结束，比分68:50，湖人领先18分。
    秦铭单节15分，阿泰斯特6分。
    ---
    第四节还剩五分钟，胜负已定。
    菲尔·杰克逊换下主力，让替补打完最后的时间。
    秦铭下场时，全场球迷起立鼓掌——这是萨克拉门托，这是湖人死敌的主场，但他们起立鼓掌了。
    秦铭有些意外，但他还是举起手，向球迷致意。
    他走到替补席，拿起毛巾擦了擦汗，然后坐下来。
    手机震动。
    他拿起来一看，是一条短信，来自陌生号码：
    **“小子，更衣室等我。”**
    秦铭愣了一下。
    他抬头看向国王替补席。
    阿泰斯特正看着他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    秦铭点点头。
    ---
    赛后，客队更衣室。
    秦铭正在换衣服，门被推开了。
    罗恩·阿泰斯特走进来，手里拎着一件球衣。
    更衣室里瞬间安静了。沃顿、武贾西奇、图里亚夫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，看着这个不速之客。
    阿泰斯特走到秦铭面前，把球衣递给他。
    秦铭接过来一看——是阿泰斯特的93号球衣，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：
    **“to 秦，唯一学到精髓的人。——罗恩·阿泰斯特”**
    秦铭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    阿泰斯特沉默了一秒。
    然后他说：“因为我练了十年，才练出这套防守。你看了一节，就学会了。”
    秦铭摇头。
    “不是一节。我看了一节，加上之前看过你的很多录像。”
    阿泰斯特愣了一下。
    “你研究过我？”
    秦铭点头。
    “研究过。你的防守，你的进攻，你的习惯。你是联盟最强悍的外线防守者之一，我想学。”
    阿泰斯特看着他，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。
    然后他笑了——那是秦铭第一次见到他真正笑。
    “小子，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吗？”
    秦铭摇头。
    阿泰斯特指着他的胸口。
    “你有种。不是学别人动作的那种‘种’，是敢在我面前用我的动作打我的那种‘种’。”
    他拍拍秦铭的肩膀。
    “下次见面，我会用新招。看你能不能学会。”
    秦铭笑了。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阿泰斯特转身，走向门口。
    走到门口时，他停下来，回头看着秦铭。
    “对了，揭幕战对凯尔特人？”
    秦铭点头。
    阿泰斯特沉默了一秒。
    然后他说：“加内特那家伙，比我还难缠。”
    秦铭看着他。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    阿泰斯特点点头。
    “但你小子，说不定真能让他难受。”
    他推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    秦铭看着手里的球衣，笑了。
    科比走过来，站在他身边。
    “他说什么？”
    秦铭把球衣递给他看。
    科比看了一眼那行字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    “唯一学到精髓的人？”
    秦铭点头。
    科比把球衣还给他。
    “那下次你用他的肘子？”
    秦铭愣了一下。
    “他的肘子？”
    科比面无表情。
    “对。他的肘子也挺有名。”
    秦铭想了想，笑了。
    “那得等他对谁用才行。”
    科比点点头。
    “那你等着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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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更衣室里响起一阵笑声。
    奥尼尔从淋浴间走出来，一边擦头发一边问：“笑什么？”
    沃顿指着秦铭手里的球衣。
    “阿泰斯特送他的，说他是唯一学到精髓的人。”
    奥尼尔走过来，看了看那件球衣，然后咧嘴一笑。
    “精髓？那小子有什么精髓？不就是用屁股顶人吗？”
    秦铭看着他。
    “沙克，阿泰斯特的防守精髓，是贴身的压迫感。”
    奥尼尔摆摆手。
    “管他什么压迫感，反正没老子屁股大。”
    秦铭笑了。
    “对，没你屁股大。”
    更衣室里又是一阵笑声。